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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衍万物》小说在线阅读-(秦明风)小说完整版

2019-08-13 11:57:25来源:WXB

《道衍万物》完整版全文在线阅读这里有!小说《道衍万物》主角是秦明风,道衍万物主要讲述:道,衍世界万物,只有真正领悟道的真谛者方可修身入境,踏仙成神。珐道大陆,这是修道者的世界,与普通人类相区别,修道者以领悟法家道术,沟通自然,从而诞生非凡之力。在这异兽横行的世界里,修道者成为独特的存在,他们被世人所敬仰与尊重,成为支撑这一片天地的力量。秦明风,一名普通的修道弟子,出身自五大宗门火系门派,年纪轻轻的他诞生修道之意,定要成为站在这大陆上的天师道家。道术,按五行划分,秦明风虽天资聪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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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衍万物精彩章节在线免费试读

第6章针锋相对

通道的前方不远处,于山腰间坐落着一座看起来非常普通的柴房,远远看去,毫无人烟,多半是某位勤劳而又略有聪明的农夫在山上准备的休息室。

从不太隐蔽的木墙中,借着还算明亮的光线望去,只见木床之上,坐着一位浑身黑衣打扮的女子,神情专注,面色肃静,似乎在认真聚气运道。身旁放着一把随身利器,是一把猩红色剑鞘的剑,看起来轻盈如水,但从露在外面的一截雪亮倒映着她影子的剑刃来看,必然是一把锋利了得的宝剑。

前方的两三步远处,放在一张粗糙的木桌,木桌有两三道空隙,几乎可以用手指通过,从这张简陋的桌子上看,这一间柴房便也如此,毕竟不是太讲究的人,对于这短暂休息的地方也不会作过分的追求了。

静寂的山风无声无息地穿过缝隙,轻轻拍在她显得过分苍白的脸上,秀发凌乱间,洒了下来,看起来似乎更显得秀气三分,准确讲应该是坚毅中透着几分秀气。看起来简直令人难以释怀。

碰,噔,奇怪的声响,从女子突然睁开的眼睛而言,她已注意到了声音的来源,并不是木门方向传来的,她狭长的绣眉轻皱,似乎已猜到了来人。

她霍然站立起来,这一站,登时将她那美妙的身姿,动人心魄的举动,隐隐撩人的的情意挥洒开来,这身材上的美,倒是远远胜过了她的花容。

下一刻,她在木床前方,蹲了下来,把头探了进去,木床底下,赫然藏着一道通口。原本封在通口的木板已被错开了位置,从外面可以瞧见通口周围稍微漆黑的角落。

她见了这样的情形,竟是二话不说,将那块木板拉开,看来对于熟悉这暗道的人必定与她的关系非同一般了。

突然,一只手,准确讲是一只手背上带着血迹的手,无声无息的从通口中伸了出来,黑色的袖子包裹着手臂,沉重的喘息声,使得在通口处守候的姑娘面上的神色似乎愈加担忧,她焦急的发出声音:“公子,公子。”两只手,攀了出来,一个头发凌乱潦草的头颅也探了出来,赫然是当日追杀张平道人一伙人失败逃窜的黑衣人。

他的脸色憔悴,看起来,明显有些失水,双唇已显得苍白,甚至有些地方已裂开了,两颗眼珠子瞧来也是没有太多的精神,他似乎已说不出话了。

黑衣女子,轻手轻脚地将他从木床底下拖出,对于一个有过训练的女子而言,这点活,倒也算不上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动作,似乎并不是一般的伙伴关系。

她扶着他坐在了木床之上,贴着木墙,气息混乱,行刺失败之后竟是这般不堪,与当日成竹在胸之时相比,早已天差地别。

她面上神色痛惜,公子的容貌与当初相比,竟是憔悴成眼前这般,哪里还有公子平时的富贵之态?她倒了一杯冷水,给他灌了下去,他的面上立刻有了一丝畅快的神色。

他粗粗喘了两口气,终于是说出了第一句话:“那个寻宝道人当真是不可小觑,咳咳。”他边说边咳嗽,显然至今竟是在张平道人的道法之下,重伤未愈。

他当初妄自尊大侥幸灭掉了自己的同伴,如今竟是落得这般下场,若不是骷髅遁术奇异,只怕小命不保了。

“公子,你的佩剑呢?”这位黑衣女子的问声中,似乎含着一股恐惧,仿佛那把剑的主人并不是她口中的公子。

“我当时命在旦夕,为求自保,哪里还顾得及身外之物?”他的声音,软弱无力,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在意。

但那把剑是她显然很清楚那珐道之血到底有多么重要,话说到一半,却是被周公子给捂住了嘴。

他咳着声,小心的说道,还不忘,四周扫了一眼,道:“这件事暂时只有你我知道,我已经特意准备了一把,几乎是一模一样,只要不是他亲自查看,应该没什么大碍!”他说完,换了口气,呼吸着,说出那些话似乎顶着不少压力,可是他眼中闪过的恨意,似乎非常不满的样子,但面上却是无可奈何的神色。

说完,他却是将手伸进了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罐子,他依旧有些气弱,但那声音里分明有着一丝狂热含在其中:“这,这可是七个高手的道法,哈哈,只可惜让阳晶烙那个混球给逃了,不然我可能就不会这般下场了!”

这个小小的紫色罐子倒是没有引起黑衣女子太多的注意,相反的,她的脸色比起刚才似乎更加不安了,她说道:“若是,若是神子怪罪下来,你要怎么解释呢?”她的声音听起来微微发抖,似乎她口中的神子令人十分的忌惮。

“哈哈,”他竟是一下子站了起来,似乎神子这个名号,他早已不放在眼中了,只听他恨声中,一字一字说了出来:“这又有什么难的,只要……”

他贴耳讲给她听,只见她听后,竟是整张脸,都变了种颜色,呐呐说道:“要是失败了呢?”她这几个字似乎掖着,慢慢讲了出来,便是声音也隐隐颤抖着。

可是下一刻,她的脸立刻变得惨白了,只因周公子听了那几个字之后,赫然是发出了雷霆般的怒火,对着她狠狠的吼道:“你给老子闭嘴。”

周公子愤恨的吼了几声,突然一个踉跄,竟是跌坐在床,显然是动气之下,影响了伤势。

那个黑衣女子似乎对他有点惧怕,但更多的恐怕是心中有爱了,她静静的哭泣着,这一声哭泣,似乎也使得周公子严厉的吼叫声也低了下去。

他似乎知道了自己方才的一时之怒,立时将声音低了下来,伸手将她细小的腰肢一揽,就势跌在了木床之上,温柔地哄道:“宝贝,我是不是吓着你拉?”他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似乎很爱惜的模样,温柔的动作立时叫那位黑衣女子伤心的脸上显出了欣慰之色。

她说道:“我会配合公子你的。”说着,她的眼泪一颗一颗收了起来,面上尽是欢喜的神色。

他干裂的嘴唇,轻轻触碰着她的脸庞,登时心火一旺,竟是不顾自身伤势,欲要强上,而那女子似乎也如干裂的土地,渴望已久,两人便是这般轰轰烈烈便做了两道烈火在简陋的木床上,熊熊燃烧,娇声,喘息声,荡浪四周,一片烧人的春意。

不知过了多久,简陋的木屋之内,又恢复了安静,摇晃的声音已不在,有的只是周公子的问话:“这次暗杀寻宝道人,神子虽派出了四队人马,但只有我这一路碰到他本人,所以自今之后,只要我假意被寻宝道人之手,暗藏底下,便可将神子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了,而那把剑自然就不会在我手中了。”

他似乎对于自己的计划非常满意,只是那位黑衣女子,此刻穿好了衣物,却依旧细心谨慎,道:“但我们眼前的敌人便是消灭阳晶烙的元神了,可是世间这么大,到底从何处着手呢?”

他干笑了两声,道:“不,我们眼前的敌人,不是阳晶烙的元神,而是其他的四队人马;只要四队人马完全被你我消灭,到时候我再出现的话,想必周神子便是如何精明也料不到我这一奇招了。那个时候他必然要重用我了,而我到时候,自然就……”他说着,言语间竟是狂热起来,手更是滑进了温柔的黑色衣服之下,他看起来仿佛便是一只好久没有尝到人血的魔鬼。

他又说道:“这次白郧峰上,神子的收获必然不小,你还是快快回去,以免引起他人的怀疑。”

她听了,面上闪过一丝痛惜之色,道:“可是如今你伤成这样,怎叫我舍得?”

“哈哈哈哈。”这笑声激荡狂野,浑然是一种自大之态。

“小傻瓜,这点伤怎么令本公子难为呢,你立刻回去,听我的,宝贝。”

最后,两人一番轻轻地温存下,木门开启,那黑衣女子,终于是离开了木屋,几个轻盈如燕的动作便远远的消失在他精光闪闪的视野中了。

南银城东南面。

一条道路,倒是没有显得特别宽绰,但也不算狭窄了,蜿蜒着自山腰中延伸出来。

这一带,距离南银城也不算遥远,但却也不能说近,路上依稀有几个行人,看那身仓促的打扮明显是一些为生意跑路的小商贩,挑着,背着,一路远去。

路边生长着一颗颇为粗壮的桦树,直上青天,枝繁叶茂,一个明显的地方便是透过那些繁茂的枝叶,隐约可以看见一些屋檐上的形迹,远处望去,隐约羞涩。

那里是一个野外的客栈,客栈依山而建;客栈老板显然是个了解风水对于财运的影响,才选择如此建立。

这条路是南银城通向外面的一条比较热闹的所在,不知哪个明眼人,竟是这般明理的在两座城池中间,建起了一座客栈。客栈往日里,生意兴荣,但今天似乎是有史以来最为火爆的一天,只是瞧路上行人的神色,却似乎不大欢喜,也不知那客栈里究竟住上了什么样的尊贵之客,竟是害得客栈老板厚着数十年的脸皮将以往的一些聊天喝酒的熟客一一谢绝。

路上行迹冲冲的过客似乎有着不小的抱怨,如今距离南银城至少还有两天的路程,若是步行,只怕还得更久,但唯一的途中客栈却是叫人包场了去,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客栈建在道路的内侧,楼上有身穿鲜艳,舞姿轻佻的舞女,从房中传出婉转动人的嗓音,硬是叫路上的一些汉子,委实难以忍受,可是又有哪个不知好歹的敢去问一声呢?

然而一些刚路过的人,面上更是难平,因为这样的日子,已然有四五天了,若是再次将日期延宕下去,那一些小额的交易即便做了也算白做了。

此刻客栈的老板便是站在路边向以往路过的熟客一一道歉,说什么有神秘之人包场,无法提供休息场所,不然便是杀人灭口云云。

往日里极少的露面的客栈老板今日竟是这般苦口婆心的对路人纷纷致歉,也不知道,他的心中的器量竟是这般宏大。

第7章不为所动

一个小厮,锐利的眼神,向他望了一眼,两三步的距离当成一步走,闪电般窜了过来,客栈老板却是稳稳的将他接住了,看来这客栈老板也是略有两手。

小厮偷偷地望客房望了一眼,低声道:“掌柜的,要不要去城里派”

客栈老板听了,登时面色一竖,伸手将他的嘴捂了个严实,同时小心翼翼的向后望了一眼,见那些房间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来,狠狠地对着小厮数落道:“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那小厮两手一掩,似乎很害怕的样子,脑子里却兀自奇怪,怎的今日掌柜竟是这般胆小了?但终究是不敢发出声来,悻悻而去。

那个小厮远远跑开了,客栈的老板依旧和颜悦色的对着过往的熟人纷纷致歉,面色和蔼,十足的诚实经商者。

突然间,那个小厮又向客栈老板走来,这一次却不像上次,那般动作迅速,却是平常一般走了过来,贴着掌柜的左耳道:

只见客栈的老板听了,面色一阵阵变幻,也不知那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竟是将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惊悸成那种模样,只听他口中兀自说道:“坏了,坏了,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客栈老板一身灰色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道路上,向着自己数年来苦心经营的客栈走去,宽阔的红漆大门紧闭着,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牌匾上写了几个大字仙露依人,右下角似乎还有几个落款的小字,但看客栈老板此刻面上的焦急之色,只怕也不甚在意了。

此刻,他心情沉重,自那日见了这些来人,这几日下来,他便已忧心忡忡,短短几日,竟是多了不少的白发。

他来到大门之前,却没有立刻开门而入,也不知他在一边来回徘徊究竟能不能想出更好的法子来呢?若是一旦动怒了这些客人,只怕不但家财不保,便是脑袋也要立马搬家了。

虽然此处头尾皆有两大城主保护,但远水救不了近火这种浅显的道理,客栈老板怎么会不懂呢?

忽然,客栈老板将手略微颤抖的双手搭上了红漆大门,似乎已考虑了最坏的打算,可手背轻微的颤抖,显然他心中说不出的恐惧,也不知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竟碰上今日这倒霉的情形。

忽然他又将双手抽了回来,轻轻叩击木门,语气和蔼,甚至已带上了一丝恳求,道:“客官您好,小人是客栈的掌柜,请问现在进去方便么?”

里面一时没有回荡,倒是客栈老板自己的回声,兀自回荡着,这一刻,客栈老板的心,陡然间,抽搐了一下,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正当客栈老板恐惧之际,门内突然传出一道阴冷低沉的声音,“掌柜的,请进!”

客栈老板,听见请进两个字,登时面上本已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弛了一般,哪里还顾忌到什么阴冷低沉的声音,和蔼厚道的表情,浮上面来,嘴上带着微笑,吱呀一声,将门开了进去。

熟悉的院落,院落中间的一张浑圆石桌旁边,坐着一个黑袍打扮的人,客栈老板从门口之处望去,竟是辨别不出那人是男是女?只是那声音听来与当初却也没有变化,这才肯定是当日的那个黑袍者。

院落四周修剪着美丽的盆景,可见这里是上等客人才住得起的奢华住所。

客栈老板,蹑手蹑脚上前去,这一路似乎走得极为漫长,仿佛这四十年来走过的路,也没有这短短的数十步长远了。

“掌柜的,”请坐那个黑袍者,比了个手势,竟是请自己入座,客栈老板面上惊恐的表情,闪过一丝庆幸,坐定了身子,等着客人发飙!

“多谢客官!”客栈老板唯恐惹怒了这黑袍打扮的人,有点空隙也决不放过。

“掌柜的,您这一把年纪了,想必也是儿孙满堂了,有没有打算好好享享清福啊?”那黑袍者,依旧只是透露着两只深邃的眼眸,几乎一个眼神,便叫这掌柜的从此敢怒不敢言了。

客栈掌柜的,虽知这客人一定难以谈妥,但万万没料到这客人居然说出这样扰人发怒的话来,一张脸,虽然表情恐惧,但却是慢慢的已变成了猪肝色。

那个黑袍者见客栈老板,一时没有回话,却也没有立刻发飙,似乎很有耐性一般,竟也没有继续说话,似乎在等待客栈老板的意思。

院落中,一时沉寂,盆景上的蜜蜂,嗡嗡飞舞,不知哪里透进来的微风,轻轻撩动,黑袍人的黑色宽大袖袍。

屋檐上雕刻的美妙仙境,似乎在沉寂中,一分一分退去了原有的神韵,一股萧瑟颓废的气息,似已在悄悄的酝酿。

突然客栈老板的身板一动,却是差点从椅子上摔倒下来,只见他对面一身黑魆魆打扮的客官,竟是无声无息的站了起来,黑袍无风而默默飘动。虽然他全身上下包的很紧,只在面上简单地透出了两个眼孔,可是客栈老板赫然感觉得出,他的眉头似乎已皱得很紧,眼神比起之前,显然有了更深的寒意。

“掌柜的,世俗之间,人生不过百年,何不好好休息休息,承欢膝下呢?”黑袍者紧紧盯着客栈老板此时愤怒却又恐惧的神色,轻轻地在石桌上一推,却是一袋黑色的东西推向到了客栈老板面前。

客栈老板,登时眼睛也亮了一下,只听黑袍者的声音,透着几分祥和之态,道:“掌柜的,我也只不过是个小兵而已,还请掌柜的不要为难在下,这一点银两,多少也是我们主人的一点心意。”

说罢,他也不再看向客栈老板,却是独自离开了石桌,只是那熟悉的声音依旧说出了后面的话:“掌柜的,我想你应该懂得我主人的意思;若是明儿,你还不把礼物收下,到时候主人怪我办事不利,我这条命可是全靠您的裁决了。”

黑袍者说得很随意,看起来他的性命似乎一点也不值钱,可是客栈老板一直颤抖的双手,却是始终也不敢摸一下那黑色的袋子,他分明是听懂了黑袍者的意思了。

可是这美丽的盆景,精巧的楼阁,可是自己四十年来,含辛茹苦,从一草一木的山野之地中,开垦出来的,难道从今以后,便要这般远去了嘛?这里的每一个菱木,每一张瓦片,似乎都含有着自己的血泪。

哼儿哈儿。

昏黄的余晖下,有个院落,看去颇为冷清,石桌上却是伏着一个看起来显得有些苍老的背影,他没有抬头,只是那听来刺入人心的抽泣声,分明代表了什么。

夜晚,空中,万里无云,一轮明月,光照万里,这一条由南银城通往外地的崎岖山道上,一群行人,身上背着沉重的包袱,大约看去,人数在数十人左右,也有衣着鲜艳的女子,也有身子颇为健壮的青年,看去那虽是人群,但一股孤独没有落脚的孤单之意,却是浅显而实在。

走着,走着,路上有不少的抽泣声,悄悄传了开去,似乎已经非常压抑了,仿佛怕惊醒了黑暗中的什么。

哀伤的气氛,自道路南北,徐徐铺开。

仙露依人,这一家往日生意蒸蒸日上的山野客栈,此刻肃杀的冷风,从明朗而空旷的院落中狂卷而过,月明星稀,这里一片凄凉。

噔噔噔。

谁在夜里轻轻地踩踏着上楼的梯子。

月光照射之下,一道黑影,仿佛黑夜中出来游走的冤魂,黑魆魆的身影在明朗的月光下,看起来更加明显,但也更加恐怖。

红漆染成的窗棂,糊着上等宣纸的窗格里,隐隐映着什么影子,谁还在这里悄悄点着灯火,火焰跳动的舞姿,倒映在窗格上,有些明显。

可是那里却传出了低沉的对话声。

“他们走了嘛?”

“走了,晚饭完毕之后,便走了,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你是要问本座为什么放走了他们嘛?”

“属下愚钝,请神子明示”

“放走这些平民百姓,其实也没什么。”

同样的声音,继续说道:“这些平民百姓,有时候只是无辜不幸,若是妨碍了本座的计划,自然是宁杀错,也不放过;但如今,本座只要稍微轻易移开一些脚步,便可令他们有生还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你要记住,心胸宽阔,不但是待人之道,对于修道之人而言,也是有助道法提升的。”

“当然,此处头尾有两座城池守护,若是本座大量嗜杀无辜良民,未免也过于引人注目,反而是妨碍了本座的计划;如今本座暗渡陈仓,又岂会让人注意到呢,再者这个计划关乎事大,便是本座也不敢掉以轻心的,放走这些平民百姓,虽是乐意之为,但严格上讲,也是战略所需,你懂嘛?”

“神子,果然智慧过人。”那个属下的声音,由衷的赞美道。

他这八个字虽是拍马屁,讨好上司的行为,然而不知为何,那位神子,不但没有怪罪之意,只是微笑以待。或许这位神子,本就是智慧超群的人物,担当那几个赞美之词实属当之无愧吧。

忽然那个神子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道:“他们四队人马追踪一个老头子,现在还没有回来嘛?”

“没有,不过据属下所知,那个老头子似乎还颇有来头,被人称为寻宝道人,只怕还是有几手功夫。”

“你是在怀疑他们已经遭了毒手嘛?”

“不,属下只是猜测,或许他们之间在相互周旋,尚且要一段时间。”

“不错,一个寻宝道人,要在短时间内解决掉本座的四队人马,还是要点时间的;如此本座就早日离开这里,以免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神子英明!”

第8章在意

月朗星空,珐道之森。

这几日,秦明风等人,虽然沿着那条被认为是三百年前法符圣地的残古之道搜寻,却是始终没有找到法符圣地的遗址。

今儿月明星稀,显然是一个赏月的好日子,然而瞧他们在古道两边东张西望的样子,似乎从未抬头仰望一下天空中的那一轮银月,原来这个时候哪里还有赏月的心思。

马车兀自停留在路边,天马这个时候想必是最为幸福的时刻了,此刻它在明朗的月光下,幸福的咀嚼着路边伸过来的茂盛野草,便是连路也不必走了,野草上自有沉重的露水,反正这几日以来,天马想必是今生今世最为舒适的日子了,没有一顿,不是酒足饭饱才上路的。

此刻马车旁边已没有了人,但是马车周围点燃了几把明亮的大火把,团团将马车围了起来,想必是担心夜里,有什么凶猛野兽来袭击天马这位大姑娘。

古道旁边,明显有一条小道,虽然野草旺盛,几乎要将之藏匿起来,然而月光之下,路的影子,还是在野草重重阻隔下,显了出来,想必第一个瞧见的人,必然十分欢喜。

原来这几日,梦天南翻阅古代典籍,才知道,珐道之森内,虽有宽绰的大路,名为通圣古道通往法符圣地,然而这条古道似乎并没有直接与法符圣地接壤。想来想去,不知其中缘由。

另有古书注明:盖当时法符盛行之际,朝参之人犹重,为考察朝参之人的心意是否不良,是以当时便有人提出将这条通圣古道远离法符圣地,而没有直接续壤。

是以这种藏在野草中的幽静小道,反而可能是通往法符圣地的真实路线。

此刻,他们四人已在这弯曲小径上走了不少时辰,小道两边的杂草也是死得凄凄惨惨,横尸遍野;但他们一行人,却不是好受,衣服尽是湿漉漉的,头发也已凌乱不堪,尤其是阿珂一个女孩子家,最是难以忍受自己满意的秀发竟是乱成这般,一路自然是少不了一些咒骂了;但这些都是一些小问题,稍大的问题便是这茂盛的野草居然也颇为锋利,四个人的手上,到处都是皮肉之伤,偏偏露水一路洒在伤口之上,却是疼痛难忍,有时候蚊虫还要上来亲密一番,当真是生不如死啊。

本就咒骂不停的阿珂,却突然脸色惨白,竟是惊叫了一声,迅速窜到了秦明风的身旁,手臂轻轻地望地面上一指,便是眼睛也别了开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把阿珂吓唬成了这副模样。

三人齐齐向阿珂的手臂指向望去,只见方才踏过的小道上,也不知从哪个地方滚出了一个白森森的东西,倒是颇为浑圆。

张平道人向来胆子颇具,不屑的望了一眼,道:“一个死人头骨,有什么害怕的?”

不等张平道人,说完,秦明风已上前去,将手中的骨剑,轻轻地拨弄着地面上那个捎带泥巴的白色头骨,轻轻敲击了几下,用力一戳,只见那一个白骨森森的头颅,翻了几个滚,一双空洞望之也心寒的眼眶,却是明晃晃地看了过来。

也不知为何,这么一瞧,便是向来颇具胆子的秦明风心中也陡然间跳了一下,居然也被吓到了。

阿珂这个女子也实在是胆小,尤其是,只怕也是第一次这么突然的在森林之中看见骷髅头,哪里有不害怕的,是以至始至终也不敢回过头来,却是一直避靠在秦明风的肩上。

然而,最为冷静的还是梦天南,梦先生了。

此刻,他正仔细地盯着那个静静躺在地面上的骷髅头,面有思索之色,也不知这个一向被人看为知识渊博的中年男子,对着一个骷髅头为何也能这般痴迷。

只见,他起初,不过是面有怀疑之色,但端详了片刻之后,面上居然有了得意之色,只听他语气自信的分析道:“还好阿珂的脚运不错,踢到了这个骷髅头啊!”

“嗯?”

其他三人,面有好奇之色,齐齐看向了一身灰色冷调打扮的梦天南。

梦天南,面上浮起微笑的神色,道:“不知各位,有没有注意到一点,几天前我们所搜寻过的林中小道,虽然野草旺盛,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人类骨头的怪事?但是这条幽静小道,我们进来想必也不会太远,这个骷髅骨的存在说明,这条幽静小道必然在以前是有人活动过的。”

“啊!梦先生,您的意思是,这条小道,很有可能是通往法符圣地的那条小道嘛?”秦明风面上有惊喜之色,边上的张平道人,白眉轻皱,对于秦明风的推断,也不知是持反对态度还是坚持态度,叫人好生奇怪。

秦明风的推断,并没有引起两个长辈的一致认同。

相反的,只见梦天南,听了秦明风的分析,只是面露微笑,继续说道:“若不是时间太久了,秦小兄弟的推断还是相当有可能的;但是各位法符圣地是三百年前的事,这个骷髅头若是当时留下的,应该不会这般完整的保留到现在;若是梦某的眼睛没有观察走眼,这个骷髅头,应该在五十年之内,而且还是被人挖掘出来的。”

说完,他又矮身下去,认真地端详着地面上的骷髅头。

其他三人听了,面上有神秘之色,反而是雾水更重了。

“难道有墓地被盗了嘛?”却是阿珂在惊恐稍退中,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只见梦天南,听了,摇摇头,似乎他也不敢肯定,只听他淡淡的说道:“我也不十分确定,不如在前进一段,若是有新的发现,到时候更加贴近事实了。”

“嗯,”张平道人一声默认。

只听张平道人,认真的思考了半响,道:“不过我们还是小心为上,这条小道有可能会危险重重。”说罢,他竟是第一个走在了前面,似乎准备随时牺牲的模样。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而身后的梦天南,眼光之中却分明有亮光闪过,似乎张平道人的话,也有着深深的思考。

只见为首的张平道人,将背上的墨绿色麻袋一挥,将近身欺来的野草拨开,前进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四人,却是奇妙的回到了马车附近,不过从他们面上疲惫沮丧的神色,似乎已说明了他们最近一次的搜寻还是彻底的以失败告终了。

明朗的月光,将四人的影子长长拉着,从地面上影子的动作判断,这个时候他们大概在吃夜宵吧。

不久,阿珂独自骑在了天马上,仰头望着黑暗中深邃的天空,万里无云,唯有一轮明月高挂。

重新坐进了舒适柔软的车厢,阿珂仰望着干净的夜空,背后交谈商榷之声,传了过来,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将缰绳抓在颇为粗糙的手中,调转马首。

车厢内部。

秦明风紧靠着张平道人而坐,而梦天南还是习惯一人坐在了对面,通风口处,传来砰砰砰的声响,是天马在夜空下飞速的奔跑。

想不到,这第十一次还是失败了!梦天南沮丧的说道,面上失望的神色十分明显,他难得便显出软弱的身躯,此刻他正软绵绵的斜靠在车厢的另一壁。

这个打击似乎显得有些沉重,尤其是对于对法符几乎是欣喜若狂的梦天南以及张平道人而言,不能目睹曾经的圣地遗址,在心底下,始终是一种难以磨灭的遗憾。否则以梦天南平素拘谨规矩的个性,也不会摆出这么一个看起来颇为放荡不拘的坐式了。

此刻张平道人的两只眼睛,似乎也丧失了往日精神奕奕的神采,空洞的望着对面,不知他是否也瞧见了对面那个同样有着遗憾心理的中年男子。

倒是斜倚在张平道人肩膀的秦明风,此刻面上的神色,只怕是三人中,精神最为饱满的一个了,看他那一张面上,紧锁的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令他兴趣的问题。对于能不能见到传说中的法符圣地遗址,秦明风反而是没有那么着急的心情,因为几乎所有的法符之术,他在符宫之内已然铭记在胸。铭记在胸,只是一回事,能够像张平道人一般,弹指间,挥洒法符之术,又是另一个层次的事了。

只是如今顾忌到符宫,是以秦明风也未将此事告知张平道人。

梦天南说了一句,却没见人再接下一句,顿时整个车厢内的气氛,一时之间竟是变得颇为沉闷,似乎连呼吸也变得那么压抑。只见他,浓浓的眉头皱了几下,突然开口道:张道人,虽然此次无法找到那圣地遗址,不过也不必太在意;我家大人那里的古籍成百上千,到时候,梦某多发点功夫,仔细翻阅,相信必然可以找到那传说中的法符圣地。

“嗯,也不知你家的倪工大人,究竟有没有法符典籍,若是能让贫道一边替他做事,一边精深自己的法符,那真是皆大欢喜了。”张平道人,思索之间,颇为苦笑的说道。

“呵呵,张道人,若是如此打算,只怕还是要失望的,我家大人,的确藏书丰富,然而法符典籍是何等珍贵稀有的古籍啊,除了当年毁灭法符圣地的人或许大量收藏除外,只怕天下之大,也难寻一二。”梦天南说着,脸上始终有一丝痛惜的神色,他向来喜好翻阅典籍,只是事到如今,似乎也从未翻过一本真正属于记载法符的书籍,怎不令他痛惜呢?

看见两个长辈竟是如此钟情于法符之术,始终在旁听的秦明风,心中虽然有过欢喜,但除此之外还是难免要自己问上这一句:“法符之术便是这么神奇吧,否则也不会害了那法符圣地了。”

此刻,张平道人,似乎又有了往日的精神,眼睛盯着对面的梦天南,也不知那梦天南脸上是不是开出了喇叭花了,竟是这般将这个怪老头子给迷住了?

似乎连精神暗弱的梦天南也感觉到了张平道人的眼光了,道:“张道人,你莫非想到了什么遗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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